早上七点出门的时候妈已经在玄关等着了。
我在换鞋的间隙里抬头看了妈一眼,然后换鞋的动作停了。
她穿了一件旗袍。
正红色的丝绸面料,那种很正很浓的中国红,在清晨的光线里泛着一层绸缎特有的流光。
立领,三颗手工盘扣从领口扣到胸前。
收腰的剪裁把她的腰身勒得很窄,E罩杯的胸部在丝绸的包裹底下撑出了两个饱满的弧形,腰线以下裙身又放开了一些,臀围那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被红色丝绸顺滑地包裹着,从胯骨一路延伸到膝盖的位置。
右侧开叉,叉口开到了大腿的中段,走路迈步的时候叉口张开一道缝,一截被肤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从红色丝绸底下一闪而过。
脚上穿了一双裸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的皮革擦得很亮,跟高大概六七厘米的样子,把她的小腿线条往上拉了一截。
她化了妆。
不是平时出门那种涂个隔离打个粉底的淡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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