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更为浓烈腥臭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从他每一个毛孔中喷薄而出,混杂着酸腐的汗臭,在庄严肃穆的太和殿中弥漫开来,令人闻之欲呕。
“你!你这个……这个只会摇唇鼓舌的女人!”他猛地伸出一根肥短得可笑的手指,颤抖着指向苏晚晴那高挑丰满的雌躯,喉咙里挤出几个干瘪的字眼。
他想用最恶毒的语言来回击,但贫瘠的大脑却搜寻不到任何有力的词汇,最终只能化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你们大虞之人,都是一群只会耍嘴皮子的软蛋!本王子今日,就要向你们所有人挑战!就比你们这些酸腐文人最引以为傲的‘政论与八艺’!本王子要让你们亲眼看看,我蛮越国,也是有真才实学的!”
他这番狂言妄语,让原本刚刚平息下去的太和殿,在经历了一瞬间的死寂之后,猛然爆发出了一阵再也压抑不住的嗤笑声浪。
站在殿上的文武百官们,先是面面相觑,随即,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嘲弄。
“真是贻笑大方!滑天下之大稽!”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御史,气得笑了起来,他指着那王子,对身边的同僚说道,“区区一个茹毛饮血的蛮夷,也敢在我大虞朝堂之上,妄谈琴棋书画?这简直比让母猪上树还要荒唐!”
另一位翰林院的学士摇着头,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王子:“政论?恕老夫孤陋寡闻,敢问王子殿下,可知我大虞的‘政’字,有几种不同的写法?每一种写法,又分别出自哪部典籍?代表着何种治国理念?”
武将那边的嘲讽则更为直接粗暴。
一位络腮胡将军发出了洪亮的笑声,他拍着身边同袍的肩膀,大声道:“这头蠢猪,怕是连毛笔长什么样都没见过,竟然敢口出狂言,要挑战我大虞的文宗巨擘!我看,不如先让他跟俺比比掰腕子,看俺能不能把他那身肥油给挤出来!”
“哈哈哈,张将军此言差矣,跟这种货色比力气,岂不是脏了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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