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穿越了数百年的时光,“前朝覆灭,殷鉴不远。其国库之丰盈,远胜今日之大虞,然一夜之间,高楼倾颓,土崩瓦解。王子殿下,你可知,这又是为何?”

        苏晚晴这最后一个问题,再次精准地刺穿了王子那浅薄得可怜的认知。

        他整个人都呆立在了当场,豆大的汗珠,从他那光亮的额头上不断渗出,沿着他肥硕的脸颊滑落,混合着他身上本就难闻的腥臭味,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

        “我……我……”蛮越王子连败两阵,心神已是彻底大乱,他环顾四周,看到的却是一张张充满了嘲讽、鄙夷与不屑的脸。

        情急之下,如同一个即将溺死之人,他搬出了自己最后的、也是他自认为最坚不可摧的依仗。

        “血统!是高贵的血统!”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歇斯底里地嘶吼出了这句话,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我乃蛮越王之子,是天生的统治者!我父传位于我,我再传位于我的儿子,万世一系,永不断绝!这,这才是国之根本!你们大虞,皇帝轮流做,宰相甚至让一个女人来当,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血统的高贵,才是统治合法性的唯一来源!”

        他这番话,不仅愚蠢到了极点,更是直接触及了大虞王朝的国本。

        高坐于龙椅之上的大虞皇帝,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霾。

        然而,苏晚晴却笑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前仰后合,那对肉厚沉甸的肥熟爆乳,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疯狂地晃动起来,仿佛两只即将挣脱牢笼的巨大白兔,在紫色的朝服之下掀起了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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