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边灵巧地飞针走线,一边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不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
更有那胆大调皮的,会偷偷在废弃的宣纸上,用画眉的螺子黛,将那蛮越王子的肖像画成一个长着獠牙的猪头模样,引得身边的姐妹们纷纷凑上前来围观,一个个都用绣着鸳鸯戏水的手帕紧紧掩住樱唇,生怕自己那无法抑制的娇笑声传到外面去。
就连那些蜷缩在街头巷尾、衣衫褴褛的粗鄙乞丐,在乞讨的间隙,也会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拿此事作为取乐的笑料。
他们一边分着讨来的半块冷硬炊饼,一边用最污秽的语言嘲笑着那领土不过大虞王朝一个郡县大小的南疆小国,竟然也敢生出求娶天朝金枝玉叶的荒唐妄想,当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自量力到了极点。
一时间,蛮越王子彻底沦为了整个大虞王朝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共同的笑柄。
与外界的喧嚣不同,宰相府的后花园此刻却是一片宁静。
苏晚晴已经退下了那件将她淫熟雌熟的肉体勒得几乎要爆炸开来的紫色朝服,换上了一身宽松舒适的家常罗裙。
然而,即便是这般宽松的衣料,也无法完全遮掩她那具充满了极致淫靡曲线的骚肉。
她正斜倚在一方汉白玉雕琢而成的软榻之上,双目微阖,似乎在闭目养神。
那件淡青色的罗裙,面料极为轻薄柔软,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紧紧地贴合着她的雌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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