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不是死于身体上的痛苦,而是死于一种足以将灵魂都彻底融化的极乐。
她怕极了身后这根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马屌,它每一次看似缓慢的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顶穿,将她的神智彻底捣成一滩毫无意义的烂泥。
“嘿嘿,现在才知道错了?”那欲求不满的种猪,对着身下那对因为跪伏姿势而愈发显得肉厚肥腻的爆乳,发出沉闷厚重的低吼。
他肥硕的身躯猛地向下一沉,将那根巨屌更深地楔入她的体内,随即开始了新一轮惨绝人寰的、疯狂肆意的抽插,“晚惹!本王子今天就要把你这个嘴硬的骚婊子,彻底肏成一个只知道跪地求饶的烂肉精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筋肉沉重的巨根一下又一下狠狠撞击着焖油媚肥的雌尻的声音,每一次都发出沉闷的肉响。
“咿咿咿咿噫噫?????不要啊啊啊啊啊??齁喔噢噢噢噢哦??又插得人家要死了??哦哦哦哦哦!!!”柳梦璃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母猪淫啼。
那具柔嫩曼妙的骚肉,在他那狂暴无比的冲击之下,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的娇花,剧烈地前后摇晃。
她想逃,想躲开这如同酷刑般要命的快感,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最为下贱的反应。
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蜂腰,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向后猛烈顶送,主动地去迎合那粗硕沉甸的肉屌那毁灭性的撞击。
她胸前那对淫熟雌熟的雪腻雌焖奶子,在剧烈无比的晃动之中,如同两只即将脱缰的野马,荡漾出一圈又一圈淫靡至极的乳浪,将身下的被褥拍打得啪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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