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白嫩的小腹则如胡人女子裸露在外,隐约露出乳下的美艳风光。

        柳梦璃比那肥胖的王子足足高出了一个头,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只孤傲的白鹤,被迫立于一头臃肿肮脏的种猪之侧。

        这高与矮、美与丑、圣洁与污秽的鲜明至极的对比,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羞辱。

        庭院内负责洒扫的几名大虞仆人,早已注意到了这滑稽无比的一幕。

        她们故意聚在不远处的假山旁,一边心不在焉地挥动着手中的扫帚,一边交头接耳,那毫不掩饰的嗤笑声,如同恼人的蚊蝇般,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嗡嗡作响。

        “快看快看,那蛮子还没咱们柳教坊使的肩膀高呢,活像个没长大的矮冬瓜!”

        “嘿,你看他那副贼眉鼠眼的德行,一双小眼睛就没离开过咱们柳教坊使的胸口,跟个发情的癞蛤蟆似的,真不知道哪来的脸求娶咱们的公主。”

        “嘘!你小声点,没看见柳教坊使现在是他的女婢吗?不过啊,这女婢站得比主子还高,可真是天下第一等的奇闻了,哈哈哈哈!”

        那些如同钢针般刺耳的嘲笑声,一字不落地、清晰无比地传入了蛮越王子的耳中,让他那张本就油腻的肥脸,瞬间涨成了一种深沉的猪肝色。

        他恶狠狠地回过头,用那双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凶狠地瞪了那些正在窃笑的仆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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