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清冷如仙的脸庞不施粉黛,肌肤却胜雪三分,一双琉璃冷瞳古井无波,仿佛这世间的万事万物,都无法在其中留下一丝一毫的涟漪。

        三千青丝,仅仅用一根古朴的乌木簪随意绾起,几缕发丝垂落颊边,更显得她气质出尘,飘逸绝俗。

        然而,这份不食人间烟火的极致仙气,却被她那具下流骚贱到了极点的雌躯撕得粉碎。

        那件本应宽大飘逸的月白色道袍,穿在她的身上,却被她那具肥熟下流的肉体,撑得紧绷欲裂,每一寸布料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

        最先挑战布料韧性的,是她胸前那对淫熟雌熟的奶子。

        那两团雪腻雌焖的乳肉不比柳梦璃差多少,将道袍的前襟高高顶起,形成了两座巍峨挺拔的肉山。

        随着她的莲步轻移,那两座肉山便会发生一阵轻微而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晃动。

        而比这爆乳更为惊心动魄的,是她身后那片被道袍下摆艰难包裹着的、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其恐怖体积的绝世风景。

        一个焖油媚肥的安产型雌臀在道袍下摆勾出两只大蜜瓜,其宽度和厚度,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

        她每一步踏出,那两瓣骚淫媚肥的臀肉,都会在衣料之下,疯狂地互相挤压、摩擦,荡漾出一层又一层令人目眩的、充满了堕落美感的肉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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