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多想,不要多想…”璇玑真人连忙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羞人的想法甩出脑海。
她重新打量起这根奇特的木棍,只见它通体黝黑,表面却异常的光滑油亮,在烛光下甚至泛着一层温润的包浆,这绝非天然木料能有的光泽。
“看来,这真是惊堂小时候经常坐的椅子。”一个温柔的想法瞬间取代了之前的慌乱。
她几乎可以想象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日复一日地坐在这张椅子上,用他那双胖乎乎的小手不停抚摸把玩着这根奇特的扶手,天长日久,才将它盘出了这层油亮的包浆。
“呵呵,那小子小时候肯定很调皮。”璇玑真人轻笑出声,伸出了那只刚刚还在比量长度的纤纤玉手,带着一丝爱屋及乌的宠溺,轻轻握住了木棍的最顶端,也就是老驴头那根涨大到极限的粗大龟头。
“嗯?”当指尖触碰到那温热柔软且富有弹性的木料时,璇玑真人口中再次发出一声惊奇的轻唿:“这触感…好奇怪啊,一点也不像木头。”她好奇地用指腹在那光滑的马眼周围轻轻搓弄着,感受着那不同于木质,还带着一丝湿滑的奇妙质感。
“软软的,还热乎乎的,难道是担心寻常坚硬木料伤到小孩?”
无论璇玑真人如何猜测,老驴头这边可爽的差点当场去世。
他感觉到璇玑真人那柔软细腻的指腹正在他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抚摸,每一次轻柔的搓弄,都像是一道电流瞬间贯穿全身,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浑身剧烈的颤抖。
而璇玑真人对这奇特的木料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她不仅用指腹搓弄,还用指甲盖在龟头的边缘轻轻刮了刮,然后又伸出食指和大拇指,像捏橡皮泥一样,在那肥厚的紫红屌头上轻轻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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