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蛮,你干什么,快住手!”母亲的声音彻底撕裂,她的双臂徒劳地环抱住胸前,遮掩这猝不及防被强行剥露的羞耻风景,脸上血色尽褪,嘴唇惨白剧烈颤抖着。
“顾老师……”襄蛮的声音却骤然变得低沉醇厚,裹挟着一丝刻意营造的、能融化人心的沙哑哽咽,他再次逼近,灼热粘腻的呼吸喷吐在母亲冰凉无助布满了鸡皮疙瘩的裸肩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情欲气息:“您不一样……真的……”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里充满了被现实打碎的悲伤孤寂,鼻尖几乎埋进母亲因惊悸而急速起伏的颈窝,贪婪地吮吸着那混在体香中的一丝绝望气息:
“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现在的后妈,呵呵,不过是另一个类似丁晓丽的货色罢了……”他声音里的悲恸仿佛发自肺腑,如同在寻求最后一丝温暖的无助孩童,他矮壮的身体佝偻着,刻意打造出一种寻求庇护的姿态:
“顾老师……您不知道……我有多需要您……”
“需要这份……真正……像母亲一样的……关爱……”
襄蛮的声音低沉、痛苦,充满了孤独少年对母爱绝望而深切的渴求。
“妈,快拒绝他啊,他在演戏!”我在窗外焦急地在心里呼喊。
房间里妈妈的眼神却陷入涣散与迷惘,如同扑入蛛网的飞蛾。
多年来信奉的原则在血淋淋的现实前被打破,丁晓丽那张得意又刻薄的脸带来的窒息感、对家庭儿子丈夫那份沉甸甸却难以言说的责任、襄蛮此刻刻意营造出的巨大“精神需求”假象——这一切混杂成污浊的泥沼漩涡,拉扯着妈妈仅剩的清醒意志,一点点向下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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