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减轻了力度,改为以指腹极其缓慢地画圈。

        每一圈都很小、很轻,几乎不产生压力,但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反而比直接按压更加折磨人——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不停地撩拨,让快感始终维持在一个让人发疯却又无法高潮的阈值上。

        “罗伯……你……嗯……你太坏了……”佩珀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笑意的奇异混合,身体在他的手指下扭动着,像是一条被挠到了痒处的小蛇。

        她的腰肢左右摇摆,臀部在沙发表面来回蹭动,内侧的大腿分开又合拢,合拢又分开——她想要更多,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布鲁斯决定不再吊她了。

        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阴唇的缝隙缓缓地探入了她的体内。

        “唔——”佩珀发出了一声绵长的闷哼。

        她的穴口在他的手指进入时微微抵抗了一下——不是因为不愿意,而是因为太紧了。

        她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这种关系了。

        穴道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温热、湿润、像是被熔化的丝绒,每一道褶皱都在贪婪地挤压着他的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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