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一声甜甜腻得有些发颤的呻吟瞬间冲破了喉咙,恩雅的双腿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一软,刚刚扣好的扣子也因为手指的痉挛而再次滑脱,露出胸口一片雪白中泛着淫红的肌肤。
她无力地撑住面前的梳妆台,看着镜中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春情,正被触手肆意玩弄得浑身发抖却开始迎合的自己,思绪在快感的冲击下恍惚飘散,不由自主地被拉回到了几天前——那个噩梦开始,或者说,这段将圣女彻底改造为触手泄欲便器的堕落生活开始的日子。
那是她从那间被风雪掩埋的补给站回到蔓珠院的第一天,也是她作为人类尊严彻底丧失的起点。
回想起下山的那一路,对于恩雅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处刑。
虽然有着厚重的车厢帘幕遮挡,虽然随行的侍卫都恭敬地守在车外,可马车车厢这只有她一人的小天地内,在那层层叠叠的圣洁法袍掩盖下,她的双腿已被迫微微分开,任由两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肆无忌惮地抽插。
马车的每一次颠簸,都成了一记无情的助推,随着车轮碾过冰原的冻土,那两根深埋体内的肉柱便借着惯性,蛮横地向她那早已酥烂的子宫深处与肠道尽头狠狠凿入。
仿佛要将内脏都顶穿的深度,让端坐着的圣女大人几乎崩断了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只能咬牙强撑着维持那副令万民敬仰的端庄坐姿,双手交叠于膝头,脊背挺得笔直。
狭小的空间内,触手分泌的浓郁雄腥与她不断高潮泄身的发情雌味疯狂发酵,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快感中恍惚的恩雅那时才惊恐地意识到味道越来越重,生怕被车外随行的侍卫察觉异样。
她强忍着体内的酸麻,颤抖着伸出玉手,试图去推开窗户留一条缝隙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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