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登堡的酒红眼眸已经失焦,泪光隐现。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下体那根又粗又脏又臭的28cm黑鸡巴正把她的处女穴撑到极限,龟头卡在子宫口,每一次心跳都让她子宫发麻。

        可她却只能强撑着女王般的笑容,声音颤抖着挤出一句:“……呵……契约者……继续……这点程度……还……还没满足呢……”

        而沙发下的辛巴,已经爽得眼睛翻白。

        他那根沾满处女血的黑色巨根被紧致到极点的穴肉死死箍住,感受着子宫口的吮吸,丑陋的黑脸露出得意的狞笑——

        “操……这外国骚货……穴真他妈紧……老子……要操烂你……要让你灌满老子的黑种……!”

        兴登堡的酒红眼眸瞬间失焦,那声母猪般的“噢齁齁齁齁——!!!”从她高贵的红唇中崩出后,就再也收不住了。

        沙发下方,辛巴那根28cm的黑色巨根已经完全没入她紧致无比的处女小穴,粗黑的茎身把两片肥厚阴唇撑得外翻成两片薄薄的肉膜,紫黑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像一颗烧红的铁锤,烫得她子宫壁阵阵痉挛。

        辛巴丑陋的黑脸扭曲成极度兴奋的狞笑,他双腿死死蹬在沙发底板的横梁上,腰部猛地向上挺胯——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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