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鞑低吼:“操……这骚狐穴太会夹了!子宫口在吸老子龟头……想射却舍不得……再操久点!”他继续抽插,数万下不乱节奏,鸡巴硬度如铁,睾丸饱满蓄积力量。
穴内温度越来越高,狐香爱液如蜜糖般黏稠,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拔出都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顶入都撞击出“啪啪啪”的肉体声。
信浓的穴肉被操得红肿外翻,稀白毛沾满爱液和白浊,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乞求更多,爱液的甜酸狐香越来越浓烈,混着鸡巴的腥臭,充斥整个空间。
终于,在抽插上万下后,鞑鞑睾丸紧缩,鸡巴胀到最大,他死死顶住子宫口,低吼射出滚烫白浊,直灌子宫深处。
信浓尖叫高潮,穴壁疯狂收缩,榨取每一滴精液,子宫被灌得微微鼓起,白浊混爱液溢出穴口,顺白丝腿流下,腥臭狐香弥漫,滴落在箱底,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鞑鞑喘息着拔出,鸡巴还硬挺,表面裹满狐香爱液和白浊,转向柴郡直言:“骚猫……轮到你了!”
他一把撕开黑桃贴纸,露出那光滑无毛的白虎骚猫穴,粉嫩穴口已湿成一片,甜腻猫香热气扑鼻,穴唇微微张开,像在喘息。
龟头顶上穴口,嵌入光滑穴壁,如丝绸般紧裹,无毛穴口吸吮龟头,带来完全不同的触感——平滑、紧致、毫无阻隔的包裹感,穴肉如温热的绸缎,一层层滑腻地滑动。
破处推进时,柴郡情绪高涨地尖叫:“呀~?好大……柴郡的处女……被夺了……好粗……裂开了……嗯哼?……”催情粉让痛感瞬间转为酥麻,穴内爱液甜腻涌出,润滑鸡巴,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
鞑鞑缓慢全根没入,光滑穴壁如温热的丝绸,一层层包裹青筋,无毛穴口紧缩如环,子宫口柔软地亲吻龟头,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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