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奴才绝不敢!奴才一定小心伺候!一定让老爷和夫人尽兴!”扎哈连连保证,声音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变调。

        “嗯,下去吧,把身上洗干净了,晚上听候吩咐。”我挥了挥手,如同打发一条狗。

        “是!老爷!”扎哈如蒙大赦,再次磕了个头,然后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带着满脸的狂喜和惶恐,快步退了下去。

        看着他那因为兴奋而几乎要将裤子顶破的背影,我满意地笑了。

        棋子,已经就位。

        回到卧房时,莹儿已经梳洗完毕,正坐在窗边看书。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秋香色襦裙,发髻上依旧戴着那枚黑桃发簪,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娴静美好得不像话。

        似乎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拿着假鸡巴自慰,被我舔足,最后又羞涩同意引入黑奴的浪荡模样。

        “夫君回来了。”看到我进来,她放下书卷,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起身迎了过来。

        “嗯,”我走上前,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肢,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看我们莹儿今日气色真好,昨晚睡得可香?”我故意问道,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