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我暂时放下了所有的“游戏”和“计划”,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陪伴和照顾莹儿身上。
她身体恢复得比我想象中要快,或许是因为年轻,又或许…是因为那晚的极致欢愉也激发了她身体的潜能?
我每日亲自为她诊脉、调配补身的汤药(当然,那“特殊”的红花茶水也每日“按时”送去我的书房,至于她是否真的喝了,或者我是否真的让她喝了,只有我自己知道),陪她说话解闷,夜晚则抱着她纯粹地睡觉,不再进行任何带有情色意味的挑逗。
莹儿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
起初几日,她依旧有些沉默寡言,眼神中带着难以完全抹去的羞耻和不安,尤其是在看到我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脸红、躲闪。
但随着我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温柔的陪伴,她心中的阴霾似乎也在一点点散去。
她开始会主动跟我说话,虽然大多是些家常琐事;她会依偎在我怀里看书,虽然偶尔还是会因为想到什么而脸红心跳;她甚至会像以前一样,对我撒娇,抱怨我熬的药太苦,或者央求我给她讲些医馆里的趣事。
我们的关系,仿佛真的回到了最初的恩爱模样,甚至…比以前更加亲密。
那种共同经历过禁忌秘密后产生的、诡异的羁绊,将我们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当然,我也在暗中观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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