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嘴上说不要,下面水流成这样。”张学啐了一口,用巴掌狠拍她肥厚的肉臀,“骚货,你老公是不是满足不了你?”
一巴掌下去,臀浪汹涌。
“不要打——啊!我老公——”周若曦哽咽着,她趴在床上,颤声道,“我、我老公在国外出差……”
“出差?出差好,出差好啊。出差了他老婆的穴就归我操了!”张学掰开她阴唇,对准穴口,狠狠一插到底!
“唔——!”周若曦刚才被操了一个多小时的阴道早已敏感至极,此刻被这根熟悉的大鸡巴贯穿,瞬间让她攀上了一个小高潮,阴道壁疯狂痉挛,死死绞住肉棒。
“操,夹这么紧!果然是个骚货!”张学闷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猛干,每一下都深插入底,阴囊狠狠撞在她肥厚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周若曦死死抓着床单,被操得上半身趴在床上,硕大的乳房随着每一下撞击前后乱晃,脸上的表情“痛苦”与“享受”交织——眉头紧皱,嘴唇微张,舌头半吐,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眼泪和生理性的泪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已经半真半假地崩溃了。
“别、别操了……求求你别操了……”她哭着求饶,屁股却在每一次肉棒拔出时本能地往后追,那副贪婪的肉体完全背叛了她的“反抗”。
张学抬头看去,陈雅正跪坐在床角,“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双腿夹紧,手捂着嘴。但那双腿之间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小片。
“小妹妹别急,”张学一边操着周若曦,一边冲陈雅咧嘴一笑,“黄毛哥等下就来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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