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再次拿起毛巾，仔细擦拭苏玉的阴部和大腿。这次苏玉完全没有力气反抗，只是躺在书桌上，任由陈军摆布。
擦完后，陈军帮苏玉穿上内裤和短裤。他的动作很温柔，很仔细，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物品。
穿好衣服后，陈军把苏玉扶起来，让她坐在椅子上。苏玉浑身无力，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着，还在喘气。
陈军蹲在苏玉面前，握住她的手。
“苏老师……”陈军轻声说，“今天的事……是我们的秘密，对吗？”
苏玉睁开眼睛，看着陈军。她的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欲望，有挣扎，但最终，她点了点头。
“嗯……”她的声音很轻。
陈军笑了。他凑过去，在苏玉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苏玉的身体一颤，但没有躲开。
“下周……”陈军说，嘴唇贴着苏玉的耳朵，“我还会来请教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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