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闪烁着红光的直播镜头像是一群贪婪的复眼,死死地锁定了我的身体。
在绛红之都,初脱盛典是最高尚的娱乐,是全城共享的性启蒙盛宴。
我踩在通往中央圆台的步道上,脚下是那种特制的肉色软胶垫。
这种垫子的触感极像人类的舌头,每踩一步,它都会因为受压而微微下陷,并从细孔中挤出温热的润滑液,缠绕在我的脚踝上。
当我终于走上那座巨大的、散发着微弱红光的肉色软胶圆台时,我看到了他们。
父亲站在圆台的左侧。
他今天穿的是一张名为“父亲”的高等级男皮,那是一具拥有夸张肌肉线条、皮肤呈现古铜色的雄性躯壳。
这层皮的胸肌和腹肌随着他的呼吸剧烈起伏,每一块肌肉的边缘都清晰得像是要破皮而出。
最引人注目的是,这张皮的胯下并没有收纳囊,而是直接将那根粗壮如儿臂的肉棒暴露在外,那根被赤红血肉填充的柱体正因为兴奋而不断跳动,将皮的阴茎表层撑得近乎透明。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儿子。”父亲的声音低沉如闷雷,带着一种原始的、血肉摩擦产生的粗糙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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