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上清宫,在郝宇眼皮子底下晃悠,想想确有些刺激。
正如萧帘容昨日所言,鞠景心底深处,或许真藏着几分“霸占人妻,而苦主无可奈何”的隐秘快意。
这比寻常偷情更甚——偷情尚需躲藏遮掩,怕奸情败露,怕原配雷霆之怒。
如今却是光明正大,他便是搂着萧帘容站在郝宇面前,那位“苦主丈夫”面上还得挤出笑容,感谢他“安抚”了萧帘容的情绪,盼着他能用那双修之法,消磨掉月娥仙子的火气。
萧帘容闻言,眸中歉色更深了些:“抱歉。事出突然,我未及细思,便将你牵扯进来。昨日殿上……我下意识便将你当作了倚靠。”
“倚靠……”鞠景低声重复了一遍,心头竟掠过一丝细微的喜悦。再看萧帘容,那清艳的面庞上,不知何时也浮起了一层极淡的薄红。
两人皆不知,这“下意识”的依赖,除了弱水当初的暗示,更深层处,却是萧帘容体内那道天魔印记在无声作祟。
印记与本源,本是奴役与被奴役的关系。
奴隶茫然无措时,心神自然便会飘向主人的方向。
她昨日情急之下,想到的已非郝宇,而是鞠景,此后更是一路“黑”到底,再未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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