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琐碎,戴玉婵静静听着,不插话,也不评价。但紧绷的肩膀,渐渐松了下来。
某一日,鞠景忽然道:“玉婵,你为何总自称‘奴婢’?绘仙那是改不了口,你却不必。”
戴玉婵怔了怔,低声道:“规矩如此。”
“我的规矩是,我的人,不必轻贱自己。”鞠景看着她,“你曾是烈云山庄首徒,是仗剑天涯的侠女。便如今跟了我,也还是你。”
戴玉婵沉默良久,轻轻“嗯”了一声。
那之后,她再未称“奴婢”。
弱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某夜蜷在鞠景膝头,传音入密:“小情郎,你可真会收买人心。”
鞠景抚着她背毛,没说话。
收买人心?或许罢。但他更觉得,这本就是该有的样子。人便是人,何须分三六九等。
不知第几次从浅眠中醒来时,鞠景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异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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