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一个自以为是,将结发妻子推入虎口;另一个则毫不掩饰占有之心,坦承霸道,不择手段也要将人留下。

        东苍临想到父亲东屈鹏那懦弱保命、卖妻求荣的丑态,再观眼前这坦率得令人发指的鞠景,心头那股恨意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弱水听了这话,极是不满,尖声道:“呸!你爹算是个甚么货色?也配拿来与我家小夫君相提并论?他堂堂一介大修,连自己的发妻都护不住,不过是个没胆的软男、缩头乌龟!哪里来的脸面与我夫君比肩?”

        鞠景心下大急,暗叫不妙。

        这兔子口无遮拦,当面辱骂人家生父,这等骑脸嘲讽,换作谁也忍耐不住。

        他正欲伸手去堵弱水的嘴,以防东苍临暴起拼命。

        孰料,东苍临非但未曾发作,反倒用力点了点头,沉声道:“这位兔姑娘骂得极是!”

        这一下,不仅大自在天魔愣住,连一旁静观其变的戴玉婵也面露愕然之色。

        鞠景更是大跌眼镜。

        只听东苍临咬牙切齿道:“那老匹夫空有一身修为,活了一大把年纪,胆魄却早吓得破了。软弱如龟鳖,连半点武者心气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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