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玉婵不能说已有多么喜欢他,但好感总是积攒了一些。
麻烦只在于,鞠景身后站着的那两位——他那行事“不做人事”、又强横得可怕的妻子与师尊。
“走左边那条。”
大白兔这时伸出前爪,朝左侧一条略窄的通道指了指。
戴玉婵闻言,默默跟上。
她望着前方鞠景的背影,心中却幽幽一叹,只盼自家师弟林寒,有朝一日也能如东苍临这般,至少……莫要被愤怒彻底冲昏了头脑,做出不智之事来。
戴玉婵那句“真心喜爱公子”,听在东苍临耳中,却让他胸口那口闷气更堵得慌了。
母亲的心意,他无权干涉;母亲喜欢谁,更与他无关。
可知道归知道,听着旁人这般确切地说出来,滋味总归不好受。
尴尬之下,东苍临几乎想寻个地缝钻进去,或是掉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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