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声呼唤,孔素娥指尖一弹,一缕真气没入大白兔体内,解了那分筋错骨的禁制。
大白兔四肢一抽,虽痛得龇牙咧嘴,却终是恢复了行动之力。
孔素娥一拂衣袖,房门无风自开。
“徒儿。”
她端坐在圆桌旁,微微抬眸望去。只这一眼,便让她心头那刚刚平复的波澜,再次翻涌起来。
门外,鞠景与殷芸绮并肩而立。两人虽皆戴着遮掩容貌的垂纱斗笠,但那等身姿气度,却与长街上的林寒二人形成了极端反差。
若说林寒与孔青黛之间,似是隔着一堵无形且冰冷的厚墙;那么鞠景与殷芸绮之间,便是水乳交融、密不可分。
两人没有刻意释放,但那并肩站立时双臂自然挽住的姿态,那彼此气机间毫无防备的流转,无一不在昭示着这乃是一对如胶似漆、心意相通的新婚燕尔。
哪怕隔着那厚重的垂纱,孔素娥亦能清晰地感受到,斗笠之下,那两人面庞上正洋溢着何等满足与盈盈的笑意。
那种纯粹的情感羁绊,如同这冰冷修真界里的一把火,刺得孔素娥这位修持无情道的大能,眼眸深处一阵难以言喻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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