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今日来此,原是想陪夫君拆几个盲盒,寻些凡俗乐子。如今这雅兴全被这不开眼的树妖搅了。至于这些正道修士……呵,狗咬狗一嘴毛,本宫巴不得他们死绝了才好。莫非这里头,还有什么值得夫君英雄救美的绝色女修不成?”殷芸绮眼波流转,看似娇嗔,实则暗藏杀机,那话语中的酸意,让鞠景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殷芸绮,你这魔妇倒是难得说了句人话。”
另一侧的孔素娥冷冷出声,那双紫宸色的凤眸透过雪纱,犹如看死物般扫视着会场。
她身为正道魁首,本该有庇护同道的担当,但修无情道的她,骨子里却透着极致利己。
“除了我凤栖宫万里堂的弟子林寒,其余人的死活,孤半点也不关心。这天魔宗一听便是冲着搅局来的大麻烦,孤若贸然出手,反倒脏了手。”孔素娥的目光精准地落在那倒地吐血的林寒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对其他正道同修的惨状却是熟视无睹。
鞠景见这两位姑奶奶一个比一个冷血,心中也是暗自苦笑。
他抬头望向擂台上方,只见那原本低垂的墨云,此刻已开始剧烈翻滚。
雷声隐隐,电蛇在云层中狂舞,一个笼罩了整个擂台的恐怖雷法术式阵图,正缓缓成型。
在那参天大槐树前,不知何时竟悬起了一张足有丈许宽长的暗黄色符纸。
符纸之上,用暗红色的朱砂勾勒着古老而晦涩的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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