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凑到夫人耳畔,嗓音压低,将那日客房内征服天下第一美人的情形掐头去尾、简略道来。

        他脸上倒也浮现出几分难掩的羞耻感,毕竟他并不知晓,自己平日里如何恩威并施地欺负专属侍女慕绘仙的场面,早就被殷芸绮通过水镜法术看了个精光。

        当着正宫大妇的面,交代自己与其他女修的床笫之欢,鞠景只觉羞耻心爆棚。

        但他深知自己不仅没吃亏,反倒占尽便宜,只能老老实实将当时的局势权衡与利益交换和盘托出。

        “既然没吃亏,那便饶她一条狗命。虽说闹出好大一场笑话,却也叫你扬名天下,更是借机辅佐了你的修行,助你火速凝体大成。这名声一旦打响,天下修士便知你鞠景吃软饭那是凭着通天本事的。除了你,普天之下谁还有资格同时吃下萧帘容、本宫以及你那伪善师傅的软饭?”

        果不其然,殷芸绮听完鞠景的叙述,非但未曾发作,反而一双美眸亮若星辰,甚至发出一阵娇媚的轻笑。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萧帘容献身背后的臣服与退让。

        单是脑补出登仙榜第一的蟾宫月娥,如同一条卑贱的母犬般跪伏在自家夫君脚下承欢的画面,殷芸绮心底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骄傲与病态的快感。

        “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机缘巧合凑到一块儿,吃软饭哪还需要考核什么资格。”

        鞠景看着满脸引以为傲的殷芸绮,直觉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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