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我我了。”孔素娥依旧端坐,语气越发严厉冰冷,“按我族规矩,入选之初便该上报天赋才能,以表身心奉上之决心。你既无此心,又何必来此自取其辱?莫非你觉得,我明王正统一脉,可以容忍一个身怀二心的细作?还是说……你这等旁支血脉,根本就瞧不上孤的徒弟?!”
这番诛心之论一出,孔青黛已是面无人色。
在这等名门大派中,各家女儿皆是抱着攀龙附凤、为家族博取富贵的心思而来。
若被打上“看不上少宫主”、“身怀二心”的烙印,莫说她自己性命难保,便是整个孔望江那一支脉,都要面临灭顶之灾。
“族女不敢!族女万万不敢!我——”孔青黛泣不成声,绝望地想要磕头辩解。
“明王殿下息怒!青黛道友绝不是那种有意欺瞒、心怀不轨之人,求殿下明察秋毫,饶恕于她!”
就在这生死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突兀男声打破了大殿的死寂。
竟是一直坐在客座上的林寒,如同被针扎了屁股一般,猛地从座上窜起,大步跨出,挡在了孔青黛身前。
他胸中一腔热血激荡,满脑子都是那些侠义的桥段。
在他看来,孔青黛落得这般万劫不复的田地,全是因为不惜代价替他们求取那“阴魂果”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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