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需品。”松本刷卡付钱,“晚上训练时要穿。”

        训练。

        他总是用这个词。性爱训练、表情训练、声音训练……一切都系统化、程序化,像是在培训一个专业的从业人员。

        但讽刺的是,她确实在“进步”。身体越来越敏感,反应越来越自然,甚至开始能主动取悦他。

        昨晚,当她第一次用学到的技巧让松本发出压抑的喘息时,她竟然感到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晚餐在一家日式餐厅的包厢里。松本点了套餐,有刺身、天妇罗、烤鱼、炖菜,还有清酒。

        “今天开始学酒。”松本给她倒了一小杯,“高档俱乐部的客人喜欢边喝边聊。你要知道怎么陪酒,怎么控制自己的酒量,怎么在微醺状态下保持清醒。”

        绚音端起酒杯。

        清酒的味道比啤酒柔和,但后劲更足。她小口啜饮,感受着液体滑过喉咙的温热感。

        “喝酒有三个阶段。”松本自己也倒了一杯,“第一阶段,放松,话变多。第二阶段,兴奋,动作变大。第三阶段,失控。你要停在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之间——看起来醉了,但其实脑子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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