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叹了一口气,说,这有什麽用。
然後回书房了。
牠在厨房站了一会儿,然後跟着走回去,跳上书桌,坐在右角。
他在电脑前工作,没有再说话。
牠在观察笔记里记下,林存仁今天在厨房说了一段话,那段话是他第一次对着牠说了一个他自己研究了二十年的问题的可能答案,然後叹了一口气说这有什麽用,然後继续工作。
牠评估了一下,这个答案他说出口了,但他说出口的方式是说给厨房听的,说给牠听的,不是说给自己听的,所以他说完之後可以继续假装这个答案不存在。
这个回避方式牠见过,不只是林存仁,很多人类都有这个习惯,把一个他们知道但不想面对的事情说给一个不会回应的对象听,然後继续往前走,假装说出去的东西留在那里,不跟着走。
但那个东西会跟着走的。
牠知道。
他大概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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