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伦也找了一张单人沙发坐下,从旁边的书架上随手拿了一本名叫《风月场女王》的看了起来。

        但没看过多久,她就被这本故事里摸不着头脑的神奇脑洞击败了,书中讲述了一个十四岁、胸脯仅有床铺纹身的床奴少女怎么在妓院里靠着勤勤恳恳地工作,攒下丰富的家底后为自己赎身之余,还办开了一间妓院当起老板娘,成为一个城镇里最富有的妈妈桑的传奇故事。

        在翻到最后一页后,莎伦面无表情地把放回书架,然后揉按自己脑袋两侧的太阳穴,好舒缓自己那宛如遭精神系法术攻击而嗡嗡作响的大脑。

        也许斯捷潘就是用这种吹牛不上税的故事来哄骗这里的床奴为他用心工作的吧……莎伦带着这个想法打量安坐在大厅各处的裸女们,她们有的成熟风韵,有的羞涩稚嫩,有的青春动人,几乎涵盖十一二岁到三十多岁的范围,头发的颜色或金或银或棕或黑,不像金猪飨宴餐馆里的母猪都是清一色的金发,胸脯上的纹身有多有少,不过都有床铺纹身,就是她们大多坐着,看不到阴埠上有没有名号或纹章。

        不会只有我一个是有名号的吧……莎伦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木秀于树”而招来其他床奴的敌视,女性的嫉妒心可是很可怕的。

        随着夜幕降临,走进大厅的顾客逐渐增多,他们先是在晓有兴趣地打量大厅内的每一个床奴,直到有看中的目标,过去邀请她跳舞,在竖琴的旋律中询问她的价钱以及能提供怎样的服务,要是双方能够达成一致,就会携手登上楼梯,前往那个床奴的房间度过一段美妙的时光。

        一些床奴在顾客的邀请下从座位上站起,与对方手牵手走进舞池,开始在竖琴的伴奏中翩翩起舞,并在舞蹈的过程中彼此在对方的耳畔轻声细语地交流着。

        该死,我忘了问斯捷潘自己是什么价格了,难道是随便我自己开价吗,营业额又是多少,抽佣又该是多少……莎伦注视着一个银发床奴在咯咯轻笑中被一位顾客用公主抱的方式带往二楼时,她才猛地想起一堆当妓女时无法回避的事情还没搞清楚。

        作为平民出身、靠着刻苦努力与过人天赋而闯出名号的莎伦对妓院,起码是炎夏帝国的国营妓院是有一定的了解。

        经过护国相索格灵的授意整顿和法律修订后,帝国的娼妓行业各项规矩已经规范化,透明化,逼良为娼的恶行虽说无法完全杜绝,不过审判庭很热衷于打击这种犯罪——跟揪中隐藏在民众当中的亡灵和恶魔崇拜者,追捕四处流窜的汪洋大盗,铲除帝国军政两界中的蛀虫相比,区区经营灰产黑产的黑恶势力简直就是呆着不动等自己去拿的业绩。

        可这里是贸易联盟,她又是被斯捷潘拥有的女奴,肯定跟帝国那些与国营妓院仅有雇佣关系的职业妓女的待遇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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