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别哭了。从今天起,你连名字都没有了。只有我们俩记得你还活着。”

        霍尔彻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像野兽,他再也按捺不住那股躁动,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到西格琳德的下体,指腹先是粗暴地抠挖了两下那肿胀湿滑的入口,搅得她体内残留的黏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操,这小穴还他妈这么会吸,老子等不及了。”

        他低骂一句,猛地抽出手指,随即挺着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性器,一下子从身后整根捅进她温热的甬道。

        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吊在横梁上的双臂被拉得更紧,她发出断续的痛呼:

        “啊啊啊啊……!太……太粗了……慢……嗯啊……”

        霍尔彻却不管不顾,一手死死拽住她那条被铁链锁住微微颤动的黑色龙尾,像是握着缰绳一样向后扯拉,每一次拉扯都让她的脊椎弓起,下体被迫更深地吞没他的性器。

        他开始凶狠地撞击,肉体相击的啪啪声在马厩里回荡得格外响亮,每一下都顶到她敏感的深处,撞得她脚尖离地,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不停颤抖。

        费舍尔则站在她面前,一只手牢牢握住她其中一支黑色龙角,角尖那抹暗红在掌心摩擦得发烫。

        他另一只手解开裤带,掏出性器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强行顶进她还在抽泣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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