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噬欲蚀骨散的药力被化解了大半,先前那种无论如何被侵犯、腔道都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大量蜜液、像一张永不干涸的泉眼般汩汩流淌的耻辱感,已不再出现。
阴道壁虽依旧温热紧致,却不再像昨日和白日被群贼轮番贯穿时那样,稍一抽送便水声四溅、浊液狂涌。
秋霜华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如薄冰般重新凝结,虽然脆弱,却足以压制住那股被蛊毒放大的淫靡热流。
赵无极很快察觉到了这个变化。
在雪臀一次次抬起落下的节奏中,腔道虽仍紧紧包裹着他,却不再像先前那样主动分泌、主动迎合、主动绞缠。
摩擦带来的快感虽依旧强烈,却少了几分湿滑的助兴,多了几分干涩的阻力。
他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那里虽还泛着晶亮的湿意,却已远不如之前泛滥成灾。
赵无极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狞笑,眼底的餍足瞬间转为阴鸷的恼怒。“呵……恢复得挺快嘛。”
他声音低哑,带着刻骨的恶意,“看来这点药力,对你来说,还不够。”
他猛地一挺腰,将粗硕的肉棒整根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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