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绛宜没停,继续清洗。
然后用碘伏消毒,棉签擦过伤口时,棠韫和又嘶了一声。
但棠绛宜还是没停。
包扎好手掌,棠绛宜握住棠韫和的手腕,轻轻按压。
“疼吗?”
“嗯……”
“需要去医院拍片。”
“不用了……”
棠绛宜抬起眼,第一次看棠韫和。那个眼神,让棠韫和说不出话。没有愤怒,没有责备,那是一种棠韫和从未见过的,平静到可怕的眼神。
“你知道我刚刚在想什么吗?”棠绛宜问,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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