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韫和坐在摄像头前,近距离看着这个女人,棠绛宜的母亲。
Marguerite的眼睛里有笑意和好奇,像在看一个等待已久的人。
“Laurent说你在准备比赛?”Marguerite问,“进展怎么样?”
棠韫和看了棠绛宜一眼,他靠在书桌旁边,手里拿着咖啡,表情平静温和。
“我还在准备,”棠韫和说,“距离初赛还有不到两个周。”
“只是在准备?”Marguerite挑眉,看向棠绛宜,“你不是说她很有天赋吗?”
“她确实有天赋,”棠绛宜说,“只是在思考一些问题。”
“思考什么问题?”
“思考自己为什么要弹琴。”
Marguerite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种了然于心的笑容:“哦,存在主义危机。Laurent小时候也经历过,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星期,不跟任何人说话,不吃东西,我还以为他在演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