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柄冰冷而坚硬,红绳的粗糙纹理如无数细刺,顶端直直顶上她红肿的花径口。

        陈千语的娇躯猛地一颤,泪水如珠串般滚落:

        “呜啊啊——!不……哈呃……我的剑……怎么能……呜……进到那种地方……!”

        随着身体被猛地往下压,“噗滋”一声闷响,剑柄整根没入那已被开发得湿滑的腔道。

        坚硬的金属直直撑开紧窄的肉壁,红绳的纤维刮擦着敏感的褶皱,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与诡异的充实。

        陈千语的腰肢挺直努力试图环节那疼痛,龙尾痉挛般绷紧:

        “咕呜呜——!好疼……裂开了、要裂开了!……哈啊啊……里面……被自己的剑……刺进来了……呜……”

        她珍视的武器,如今成了最残忍的无声侵犯者。

        冰冷的柄身深埋到她的子宫口附近,每一丝纹理都如嘲笑般摩擦着腔壁。

        耻辱如潮水般淹没她的心,她曾幻想用这剑守护佩丽卡,守护终末地,如今却被它从内而外玷污,纯洁的信念碎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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