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洁的裸背布满香汗泛着晶莹的光泽,显得她格外脆弱而无助。
她怔怔地望着墙角昏死过去的佩丽卡,白发凌乱,耳羽耷拉,嘴角残留干涸的泪痕,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佩丽卡……呜……对不起……我、我没保护好你……”
雷恩走近,从佩丽卡红肿的私处缓缓拔出那柄协议法杖。
握把湿亮,沾满晶莹的蜜液与白浊,指示灯还在微微闪烁。
他狞笑着,用法杖尖端轻轻顺着陈千语的脊背一路刮蹭,从肩胛骨的凹陷,到腰窝的柔软曲线,再到尾根的敏感鳞片,一路滑到尾巴尖。
法杖带着佩丽卡的体温与体液,湿滑滚烫,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她浑身颤抖,龙尾本能地卷起又无力垂落。
挚友的体液……如今却成了凌辱她的工具。
她咬紧牙关,泪水砸落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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