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警察赶来还要十几分钟,好心地将这最后的欢乐时光留给了老赵。
“骚货,被老子射满了还不够?这骚屄怎么还在吸我!”老赵根本没有拔出那根还泡在精液里的肉棒,反而搂着阿彤的腰,将她从趴着的姿势强行翻了过来,变成了正面传教士的体位。
“啊……还要……大鸡巴不要出去……里面好痒……”女友现在的状态已经彻底被那瓶烈性催情药摧毁了理智。
她顾不上肚子里的精液被挤压得吧叽作响,一双修长的美腿主动缠上了老赵粗壮的腰身,两只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玉足死死地勾在一起,生怕那根肮脏的肉棍离开她的身体。
“那就让老子操烂你这极品骚洞!”老赵双眼赤红,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滑腻不堪的肉壶里开始了第二轮极其残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卧室里回荡,阿彤胸前那两团巨大的雪乳随着猛烈的撞击,在空气中甩出淫靡的肉浪。
“呀啊啊……好深……搞死我了……快用大鸡巴操穿我的子宫……啊啊啊啊!”
在警察赶来的这短短十多分钟里,我就在门外听着女友在老赵粗暴的冲撞下,像个坏掉的性爱娃娃一样,连续迎来了两次极其猛烈的喷水高潮。
透明的淫水混合著白色的浊精,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一整床。
她尖叫着,哭泣着,却又主动挺着腰肢迎合,那副下流到骨子里的模样,深深留在了我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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