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确实瘦,肋骨的轮廓隐约可见,但一个多月的农活让他的肌肉线条比刚来的时候明显了很多。
他的皮肤已经被晒成了不均匀的红褐色,手臂和脖子最深,胸口和腹部还保留着一些白。
他上前一步,双手捧住了她的脸。
她的脸颊滚烫,泪痕还没有完全干。他用拇指擦掉了她眼角最后一滴泪,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院子里的更深、更急、更不管不顾。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搅动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舌面刮过她的上颚,她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身体软了下去。
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摸到了她背后内衣的搭扣,摸索了几秒钟,解开了。
白色的内衣松了,从她的肩膀上滑落下来,挂在她的手肘上,然后掉在了地上。
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碗,饱满而挺翘,乳尖是浅褐色的,在夜风和情欲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像两颗小小的果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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