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谢忽然伸手拽住叶尼塞深酒红的长发，指尖缠进柔顺的发丝，用力一扯，将她从跪姿拉起。
少女身体一晃，骑士靴的靴跟踉跄叩地，发出凌乱的声响。
她哭着想挣脱，手指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却只换来更粗暴的拉扯。
“不……放开我……”
她的声音破碎而呜咽，冰蓝眸子含泪，却带着倔强的反抗。
他没有理会，直接将她扯到会客房一侧的落地镜前，那面镶金边的高镜映出壁炉火光，照得一切纤毫毕现。
阿列克谢按住她的肩膀，迫使她站直：
“提着你的裙子，叶尼塞。自己提起来，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叶尼塞的身体颤抖着，泪水滑落脸颊，滴到敞开的衬衫领口。
她咬住下唇，薄唇红肿，却终究缓缓伸出纤细的手指，抓住酒红马术裙的裙摆，蓝绣斯拉夫花纹在火光下泛光，她颤抖着向上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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