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挽着他的手臂,半个身子压上去,他嘴上嫌她烦,动作却还是顺着她。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整个身体都会安静下来。

        这些记忆太密了。

        太熟了。

        熟到像一只只手,从她后背、腰窝、大腿内侧一路摸过去,把她整个人一点点摸软。

        她心里对郭进一那种说不清、理不直、早就变质发酵的依恋,忽然在这一刻扭出了一个更奇怪的方向。

        原本她想的是靠近他、贴着他、被他抱、被他进入。

        可现在,那些念头被另一种更骇人的可能一裹,竟生出了一层近乎发甜的恶趣味。

        如果他是从她身体里出来的呢。

        如果她抢先一步,把那个最深、最原始、最不可撼动的位置也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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