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心脏就开始跳。
砰、砰、砰。
不是一时的激烈,而是一种持续的、像永远不肯彻底平复下来的动静。
只要安静下来,只要四周一静,只要她不用说话、不用演、不用把自己那些混乱压进表情下面,那颗心就会重新跳得又重又快,仿佛在不断提醒她:事情不是在“玩一玩”,事情正在发生,正在往一个她明明早就知道、却一直不肯彻底承认的方向靠近。
她算过日子。
算得很细。
日历摊开,日期一格一格推,她把郭进一的出生时间往前数,按足月妊娠的周期逆推回来,手指在纸面上停住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掌心发麻。
差不多了。
没有太多时间。
再过两周左右,那个决定性的时间点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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