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而急促的肉体撞击声在清晨寂静的客房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苏兰压抑不住的闷哼。
“说啊……小姨……”
我一边加快抽插的频率,一边喘着粗气命令道。
“用你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骂我……训我……”
苏兰整个人被撞得前后摇晃,那件松垮的浴袍早就滑落到了腋下,露出了整片通红的后背。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枕头,指甲几乎要陷进布料里。
“你……你个废物……!啊!……你……你只会……欺负女人……!”
她咬着牙,声音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依然努力维持着那种刻薄的语调。这是她最后的尊严,也是我想要撕碎的东西。
“没出息的东西……!啊哈……!你……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只会……只会用下半身……思考……!”
她骂着,眼泪却止不住地流。这种在强暴中重演平日里的训斥,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和羞耻。她一边骂着“废物“,一边却在承受着这个“废物“给予她的最猛烈的侵犯。
“好……骂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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