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对准了已经被操到半开的宫口,挤了进去。
“啊…”
整颗龟头挤进子宫腔的瞬间,她的嘴张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眼球往上飘了半圈。
但这次她没让自读己失控。
坐稳了之后,又扭了一下腰,往左转了半圈,让龟头在子宫壁上刮过一道弧线。
“呃…”
她猛然弓背,十根指头全扣进了黑人儿子的胸膛。
头皮炸了。
那种感觉从骨盆最深处沿脊椎往上窜,经过腰椎和胸椎,一路捅到后脑勺,在脑壳里炸开。
不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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