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别人使用过的洞口,我竟然没有一点嫉妒,反而有一种这东西哪怕被别人用过,也依然是我的那种变态的占有欲。

        阿文挺利索,把套子摘下来打了个结,我看他想往垃圾桶里扔,赶紧拦了一句:哎,别急着扔,放那桌上,我一会儿还得检查检查有没有破。

        这年头,安全第一。

        其实我是想看看那玩意儿。

        我也不是那种喜欢玩别人精液的重口味,但就是想看看这小子到底射了多少,这是一种雄性之间的暗暗较劲。

        要是他射得比我多太多,我这面子上多少挂不住;要是差不多,那我心里就平衡了。

        玉笛这时候也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头发乱糟糟的,一身黑色蕾丝内衣也被扯得歪歪扭扭,带子都滑落到了肩膀下面。

        她看了一眼桌上那团装着精液的套子,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变态……

        骂谁呢?

        我走过去,从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亲手帮她擦拭大腿内侧那些狼藉的液体,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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