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没有抽泣。没有哽咽。就是两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进了浴缸的水里。
\"林雪梅。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她把脸埋进了双膝之间。热水漫过了她的肩膀。蒸汽模糊了镜子。
\"你是一个母亲。你是林宇的母亲。你怀了他十个月。你生了他。你喂他吃奶。你教他走路。你教他说话。你送他上学。你给他做了二十年的饭。你是他的妈妈。\"
她的声音在膝盖和胸口之间闷闷地回响。
\"但是昨晚你骑在他身上。你把他的鸡巴塞进了你的屄里。你扭着腰让他操你。你叫得像个发情的母狗。你对着你老公的手机镜头说要他射进来。你是什么东西?你还配当母亲吗?\"
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肩膀开始颤抖。
\"你不配。你不配当母亲。你不配当妻子。你不配当人。你就是一个骚货。一个被儿子操的骚货。一个当着老公面被儿子操的骚货。\"
她在水里哭了很久。
五分钟。也许十分钟。她不知道。时间在蒸汽和泪水里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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