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不同了。
\"林雪梅。\"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平稳而清晰,\"你听好了。\"
\"你的儿子会继续操你。明天。后天。下个星期。下个月。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把你按在任何地方操。你的床上。你的厨房。你的浴室。你的客厅。任何地方。\"
\"你的丈夫会继续看着。他会拍照。他会录像。他会坐在旁边打飞机。他会笑着看你被儿子操得尖叫。\"
\"而你呢?你会继续叫。继续扭。继续高潮。继续说\''射进来\''。因为你的身体需要。因为你压抑了二十年。因为你终于找到了一根能让你满足的鸡巴,虽然那根鸡巴长在你儿子的身上。\"
\"这就是你的生活了。\"
\"这就是你的新生活。\"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了出来。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很平静。眼睛是干的。没有泪水。没有挣扎。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奇异的、近乎冷酷的坦然。
她把毛巾挂回了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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