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一样,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你……你让开点,我要过去洗西红柿。”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这一次,我没有再拦她。我往后退了一步,给她让出了通道。
不是我不想继续,而是我真的快要憋不住了。
作为一个实战经验几乎为零的处男,刚才那短短几十秒的极致摩擦,已经彻底击溃了我的生理防线。
我能感觉到,我的马眼前端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的黏液,内裤早就湿透了。
如果再这么顶下去,我毫不怀疑自己会直接丢脸地射在裤裆里。
在这个征服游戏里,我是猎手,她是猎物。
如果猎手在猎物面前因为一点摩擦就缴械投降,那我以后还怎么在她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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