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练的。”我给了同样的回答。

        “嗯,好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频道换到了新闻联播。整个过程沉默、机械,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来:“回来了?洗手准备吃饭吧,菜马上就好。”

        “嗯。”他的回应简短到只剩下一个鼻音。

        我站在客厅和走廊的交界处,目光在我爸和厨房的方向之间来回移动。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两个人之间好像隔着什么东西。

        不是那种吵架冷战的生疏,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沉默的距离感。

        就好像他们之间曾经有一座桥,但桥的桥面已经塌了,只剩下两端的桥墩孤零零地立在河的两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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