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那句话问得很轻,带着一种极度的心虚和恐惧。她在害怕,害怕我听到了她那些下流的呻吟,更害怕我听到了她喊我的名字。
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样子,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快感。
那种掌握了别人最深层秘密的快感,那种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母亲在自己面前露出破绽的快感。
“没听见什么,就是哼哼唧唧的,我还以为你做噩梦了呢。”我笑了笑,咬了一大口西瓜,“没事就好。妈,这西瓜真甜。”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啊,真甜。你多吃点。”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都没有再说话。
客厅里只有电视机里播放的无聊综艺节目的声音,还有我们咀嚼西瓜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充满张力的沉默。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肯定在回忆自己下午到底有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而她不知道的是,我不仅听到了声音,我还看完了全程。
这种信息的不对等,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在无形中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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