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他不碰我了。

        看不到他。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不知道他在看我的哪里。不知道下一次触碰什么时候来、落在什么位置。

        这种等待——

        培训课上老师说过。眼罩的精髓不在于看不到。在于等待。在于不确定性。在于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空白持续了大概十五秒。

        我数着秒,数到十的时候已经开始颤抖了。

        不是冷。

        是期待和紧张的混合物在身体里积聚到了一个必须以颤抖的方式释放的程度。

        然后他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脖子。

        “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