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从乳头出发的快感沿着胸口的神经线路直接灌入脊椎。
我的后背弓了起来,被绑在身后的手在绳子里攥紧了拳头,麻绳在手腕上勒出更深的纹路。
然后他把羽毛移开了。
“只碰一下哦。”小橘老师再次提醒。声音甜到发腻。
一下。只给了一下。
乳头上那根羽毛丝留下的触感在消退。
消退的过程比碰触本身更折磨——因为消退意味着\''不碰了\'',而我知道它可以碰、它刚碰过、我还想要更多。
这就是调教的逻辑。
在培训机构的时候老师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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